“闭嘴。”帝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脚步没停,径直朝着寝殿深处走去。

那是通往密室的路,沈砚只在醉酒时去过,后来便再没踏足过。

暗门被推开,里面没有点灯,只有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,照亮了通往密室的石阶。

沈砚被帝王抱着,能清晰感觉到那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。

他想再问,可看着帝王紧绷的侧脸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密室里很暗,只有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将周围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帝王将沈砚放在石台上,不等他起身,就拿出一截柔软的丝绸。

帝王牢牢捆住了他的手腕,固定在石台两侧的铁环上。

“陛下!”沈砚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,手腕被丝绸勒得微微发疼,他挣扎着,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,“您到底要做什么?您怎么了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帝王就俯身,狠狠吻住了他。

这个吻没有以往的温柔,像是要将他吞噬一般。

沈砚的指尖用力蜷缩,指腹蹭过冰冷的石台,心里满是慌乱。
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帝王,像是失控的野兽,又像是压抑了太久的困兽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帝王才松开他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呼吸滚烫,眼底的猩红愈发明显。

他看着沈砚泛红的唇瓣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:“沈砚……朕想起来了。”

沈砚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神里满是欣喜:“陛下……您都想起来了?”

“都想起来了。”帝王的指尖轻轻划过沈砚的脸颊,动作里带着一丝痛苦,“朕整整找了你两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