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正在一旁仔细盯着,张太医哪敢“随便看看”?

他走到床边伸出手,搭在陛下的手腕上。

指尖刚碰到陛下的脉搏,张太医心里就有了数。帝王的脉搏强劲有力,节奏平稳,别说生病,简直壮得能去打老虎!哪里有半分风寒发热的迹象?

他故意皱着眉,手指轻轻按压着脉搏,过了好一会儿,才收回手,又假装去看帝王的舌苔,还伸手摸了摸帝王的额头,嘴里念念有词:“陛下,您这脉象……确实有些虚浮,想来是近日操劳过度,又受了些风寒,才会发热乏力。不过您放心,不算严重,老夫给您开一副滋补的汤药,喝上两剂,再好好歇几天,就能痊愈了。”

沈砚站在一旁,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这几个人为了瞒他,还特意演了这出戏。

沈砚这声笑不算大,却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。

正在卖力表演的三个人同时一顿,寝殿里瞬间被尴尬的气氛笼罩。

刘公公跟张太医面面相觑,皇后这一笑,显然是彻底看穿了,这下可怎么收场?

他偷偷抬眼瞅了瞅帝王,见自家陛下不仅没恼,反而眼神黏在皇后身上挪不开,心里不禁松了口气,看穿就看穿吧,皇后回宫了就好。

张太医更是机灵,见状连忙躬身道:“陛下,皇后,药方已开好,臣这就去吩咐人煎药,先行告退。”

说罢,不等两人回应,拎着药箱快步退出寝殿,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。

刘公公也识趣地退下,顺手把门关上。

寝殿里彻底静了下来,沈砚还带着笑意,眼角弯成了月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