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表情很复杂,有隐忍,也有一丝挣扎?
沈砚一走近,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陛下的呼吸平稳,没有半分生病时的急促,脸上也是健康的颜色。
刘公公嘴角抽搐了一下,陛下这病装的,瞎子才会相信。
沈砚看着他俩的表情,心里了然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却还是装作焦急的样子。
他快步走到床边,伸手轻轻抚上帝王的额头:“陛下,您的额头好烫,是不是很难受?”
帝王正觉得刘忠这方法不靠谱,被沈砚温热的指尖一碰,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自然。
他强装虚弱,咳嗽了两声:“没……没什么,就是有点着凉,不碍事。”
“怎么会不碍事?”沈砚皱着眉,语气里满是担忧,“您都发热了,还说不碍事。刘公公,太医呢?怎么还没请太医过来?”
刘公公听到沈砚的话,心里咯噔一下,额头瞬间冒了层冷汗。
总不能真的请太医吧,他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帝王,想要看陛下怎么说。
可帝王此刻正靠在床头,只顾得盯着皇后看,哪里还顾得上给他递眼色?
可能是刘公公怨念的视线太过强烈,陛下终于回神,咳嗽了两声:“不用……不用麻烦太医,朕歇会儿就好,别兴师动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