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这才回过神,放下奏折,却没动筷子,只是淡淡问:“皇后回寝殿了吗?”
刘公公愣了愣,随即躬身道:“回陛下,还没呢。老奴方才让小太监去瞧过,说皇后还没回去。许是在慈宁宫跟太后聊得久了,您再等等?”
帝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沈砚一个男子,就算跟太后聊得投机,也不会耽误这么久。
他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,起身道:“摆驾慈宁宫。”
“哎,好。”刘公公连忙应下,不敢多问,快步跟着帝王往外走。
一行人很快到了慈宁宫,太后正坐在软榻上看佛经。
见帝王来了,她面上依旧平静,笑着问道:“皇儿怎么来了?可是有什么事?”
帝王没绕弯子,直接问:“母后,沈砚还在您这儿吗?”
太后握着佛珠的手顿了顿,随即叹了口气,拉着帝王坐下:“陛下,你先别急,听哀家说。阿砚下午确实来了,可他说在宫里待得闷,想出宫散散心,哀家见他近来心情不好,就答应了,给他了出宫令牌……”
“您给他出宫令牌了?”帝王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,他极力控制住自己的烦躁,“母后,您可知他的过往至今没查清?您可知他有可能是细作?您就这么放心让他出宫,不怕他一去不回?”
他没有大喊大叫,可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火,连语气里的温度都降了下来。
刘公公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