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时候,寝殿的门被轻轻推开,沈砚以为是宫人,没回头,直到听到一个温和的女声:“阿砚,身子好些了吗?”
他回头一看,见太后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,正快步走过来,身后还跟着长公主。
沈砚连忙起身,想行礼,却被太后一把按住:“快别乱动,你胳膊还没好呢。”
太后坐在床边,拉着沈砚的手,见他脸色苍白,眼底满是心疼:“哀家听说你受伤了,一直想来看看,可前几天陛下说你需要静养,不让人打扰,今天才好不容易得空过来。怎么样,伤口还疼吗?”
“谢太后关心,不疼了。”沈砚笑了笑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。
长公主坐在一旁,看着他胳膊上的疤痕,皱了皱眉:“皇兄也是,你都伤成这样了,他怎么不陪着你?”
提到帝王,沈砚的眼神暗了暗,没说话。
太后看了长公主一眼,示意她别乱说,然后柔声对沈砚道:“阿砚,你别多想,陛下那孩子,就是嘴硬心软,他心里是在意你的,只是不懂得表达。前几天他还问太医你的伤势呢,问得可仔细了。”
沈砚心里暖了暖,却还是忍不住问:“太后,陛下……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”
太后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手:“他不是生气,是在钻牛角尖。你也知道,自古帝王多疑,他登基这些年,对谁都带着几分防备,偏偏对你不一样。
现在突然查不到你的过往,他心里肯定慌,怕你对他有二心,你多担待些,等他想通了,就好了。”
沈砚点了点头,心里的委屈少了些。
太后和长公主陪他说了会儿话,聊了些宫外的趣事,又叮嘱他好好养伤,才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