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被他看得浑身发颤,想往后缩,却被衣柜壁挡住,退无可退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被帝王一把拉了出来,重新抱回床上。

“陛下,我错了……”沈砚赶紧求饶,因为醉酒,声音软乎乎的更像是在撒娇,“我不该躲,咱们休息了好不好?”

可帝王此刻已听不进他的话。他看着沈砚微微颤抖的身子,心底的征服欲愈发强烈。

他取出一条柔软的丝绸带,那是之前沈砚用来绑画轴的,此刻却被他用来捆住沈砚的手腕,将他的手固定在床头。

“陛下!不要!”沈砚挣扎起来,手腕被丝绸带勒得微微泛红,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,“我真的怕,上次你把我我承受不住的……”

帝王俯身吻掉他脸颊上的泪水,动作却没有停下,声音带着酒后的强势:“沈砚,别怕。这次朕真的会轻些的,你是朕的,躲不掉的。”

他的吻顺着沈砚的脸颊往下,落在他的颈侧和锁骨,留下一个个浅淡的红痕。

沈砚被绑着,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他摆布,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。

帝王解开沈砚腰间的系带,指尖划过对方腰线时,明显感觉到怀中人的瑟缩。帝王抬手拢了拢沈砚散落在肩后的发丝,目光沉沉:“别躲,你是朕的人,这辈子都只能在朕身边。”

殿内的烛火被风吹得晃了晃,帝王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眶,心里也软了些,可酒劲与征服欲交织着,让他无法停下动作。

这是他的人,从发丝到指尖,都该只属于他一人。

沈砚突然激烈地颤抖起来,帝王见状,喉结滚动了一下,俯身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