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,心里的火气彻底散了,只剩下满满的怜惜。
他低头,吻掉沈砚眼角的湿意,动作比之前轻柔了许多:“罢了,不跟你计较。”
沈砚靠在他怀里,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,也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道渐渐放松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又伸手碰了碰帝王的耳尖,声音带着几分好奇:“陛下,你的耳朵怎么这么容易冻红?”
帝王的耳尖被他碰得微微发烫,他偏过头,避开他的触碰,语气带着几分不自在:“生来就这样,没什么缘故。”
可沈砚却不肯放过,反而凑得更近,指尖再次贴上他的耳尖,轻轻捏了捏:“之前冬天跟陛下一起去御花园,好像也没见冻这么红。”
“那是因为没在外面待那么久。”帝王的声音又低了些,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。
沈砚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软,轻轻捏着他的耳尖,那触感像电流一样,顺着耳廓往心里窜,让他浑身都泛起燥热。
他再也忍不住,伸手按住沈砚的手腕,将人彻底压在身下,低头吻住他的唇。
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怒意,反而满是温柔与占有,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,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,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的珍宝。
沈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指尖还无意识地蹭着帝王的耳尖,却被帝王握住手,按在身侧。
帝王的吻渐渐往下,落在他的颈侧、锁骨,留下一个个浅淡的红痕,动作轻柔。
木床再次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与沈砚细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,在殿内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