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心尖发颤,下意识地想往后缩,却被帝王用膝盖抵住腿弯,连退的余地都没有。

“怕了?”帝王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未消的怒意,目光落在沈砚泛红的眼角,“方才锁门的时候,怎么不怕?”

沈砚抿着唇,没敢应声,只是手指悄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
他能清晰地闻到帝王身上的寒气,那气息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,可眼底的担忧却比恐惧更甚。

帝王的耳廓冻得发红,显然在殿外待了许久。

见他不说话,帝王的火气又窜了几分,指尖顺着沈砚的貂裘领口滑进去,触到温热的肌肤时,沈砚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。

这声轻哼像是羽毛,轻轻搔在帝王心上,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动了些,可一想到沈砚的不认错,又硬起心肠,指尖用力捏了捏他的腰侧。

“说,错在哪了?”帝王低头,鼻尖抵着沈砚的鼻尖,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,“若是说不出,今日就别想好好歇息。”

沈砚又羞又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服软:“我……我没错。我与苏文彦光明正大,又让人回禀了陛下,只是……只是不该让陛下在外面冻着。”

“还嘴硬?”帝王冷笑一声,伸手解开沈砚貂裘的系带,雪白的狐皮滑落,露出里面月白的常服。

他的手顺着常服的衣襟往下探,指尖划过沈砚的腰线,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,眼底的怒火渐渐被欲望取代,“看来朕不教你,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是‘错’。”

沈砚被他的动作吓得浑身发软,想推开他,却没力气,只能任由帝王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