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的动作骤然顿住，指尖掐着他腰侧的力道重了些。

缓了一会才俯身咬住他的耳廓，声音里藏着几分无奈：“你倒会挑时候提要求。”

可话虽如此，他却没出言反对，只低声道：“等朕尽兴了，再给你答复。”

沈砚听出他语气里的松动，稍稍放松。心底却悄悄攥着那点期待，等着帝王兑现承诺。

寝殿内的烛火被风吹得明明灭灭。

帝王将沈砚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，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耳廓，语气带着餍足的沙哑：“还记着方才的事？”

沈砚浑身脱力地瘫在帝王怀里，眼上的丝巾早已被扯下，露出泛着水光的眼眸，看向帝王时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迷离，却依旧执着地轻声问：“陛下……答应臣的事，还算数吗？”

帝王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，语气带着笃定：“自然算数。”

他顿了顿，指尖轻轻划过沈砚的下颌，“后宫本就只有你一位皇后是朕亲自选的，其余低位嫔妃不过是先帝或宗室安排，留着也只是空占名号，解散了也好，省得有人借着后宫的由头扰你清净。”

沈砚闻言，眼底瞬间亮了些，连疲惫都消散了几分，伸手轻轻攥住帝王的衣襟：“陛下真的……不担心朝臣反对？”

“反对什么？”帝王笑了，将他抱得更紧些，“朕的后宫，朕说了算。再说，你如今帮朕处理政务，朝臣们心里都清楚你的分量，没人会不识趣地来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