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翻看着奏折,却时不时抬眼看向沈砚。他穿着宽松的常服,袖口挽起,露出纤细的手腕,认真磨墨的模样,连侧脸的线条都透着软和。
“这里有份关于漕运的奏折,”帝王将一份奏折递过去,“你看看,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沈砚放下墨锭,接过奏折仔细看着,眉头微微蹙起,时不时用指尖划过字迹。
片刻后,他抬头道:“臣觉得,漕运的问题主要在官员贪腐和河道淤堵。可以让户部派人去核查账目,再让工部组织百姓疏通河道,双管齐下,或许能解决问题。”
帝王眼底闪过一丝赞赏,伸手将他拉到身边,让他坐在自己腿上:“说得不错,不过还要加上一条。派禁军随行监督,防止官员勾结。”
他拿起笔,在奏折上圈画着,“你看这里,漕运涉及的省份多,若没有禁军监督,地方官员很可能阳奉阴违。”
沈砚凑近看着,认真点头:“陛下说得对,臣倒是没想到这一点。”
帝王看着他专注的可爱模样,心里忽然泛起一阵燥热。
沈砚一脸认真,身上的清香萦绕在鼻尖,连呼吸都带着勾人的味。
他原本还想再讲些政务,可目光落在沈砚泛红的耳尖上,却不想再忍,伸手把他揽在怀里,然后将人按在书桌上。
“陛下……”沈砚吓了一跳,刚想挣扎,就被帝王吻住唇,温柔中又带着几分强势。
书桌上的奏折被扫到一边,墨锭滚落在地,发出轻响,却没人在意。
沈砚被吻得浑身发软,直到他快喘不过气,帝王才缓缓松开他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呼吸带着几分急促:“沈砚,你在这朕无法专心,你是不是故意在勾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