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公公不敢多看,却还是无意间瞥见帝王的动作。
帝王低头,鼻尖蹭过沈砚的发顶,像是在闻他发间残留的桂花香气,随即指尖轻轻划过沈砚的脸颊,动作慢得很,带着不容错辨的温柔,却又隐隐透着强势的掌控,仿佛在确认怀里的人是实实在在属于自己的。
沈砚似乎被弄醒了些,发出极轻的哼唧声,伸手想推开帝王,手腕却被轻轻按住,按在枕头上。
紧接着,帐幔里传来帝王低沉的笑声,极轻,却带着暖意,像是在哄着怀里的人。刘公公连忙收回目光,往后退了两步,心里暗自懊恼。这等私密场景,本不该撞见,定是宫人忘了关严殿门,才出了这岔子。
他站在廊下等了片刻,听见殿内的动静渐渐轻了,才再次上前,借着廊下的灯光确认。
方才那道缝不知何时已经合拢,想来是帝王察觉了,关严了。
刘公公松了口气,转身往值房走,心里却忍不住回想方才瞥见的那一幕。
帝王在朝堂上是说一不二的君主,周身的威严能让百官俯首,可在寝殿里对着沈砚,却连动作都放得这般轻,那强势的掌控里,全是藏不住的疼惜。
第二日卯时初,刘公公照旧候在寝殿外。殿门推开时,帝王先走出来,却没立刻去晨练,反而站在门口等了片刻。
很快,皇后也走了出来,身上穿着帝王的一件常服,衣摆垂到膝盖,宽大的袖口挽了两圈,露出纤细的手腕,一看就是刚从帝王怀里起来,没来得及换自己的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