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人带着浴后的温热,发丝滴着水珠,浑身透着浴兰的清香,软乎乎的像块刚揉好的糯米糕。

沈砚环住帝王的脖颈,脸埋在他肩窝,声音带着几分软糯:“陛下,放我下来吧,我自己能走。”

“不行。”帝王的语气斩钉截铁,脚步却不自觉放轻,“刚洗干净,着凉了怎么办?”

他将沈砚放在床沿,转身端过桌上的玉杯,递了一杯到他唇边,“先喝交杯酒,这是规矩。”

桂花酿的甜香扑面而来,沈砚刚想抬手去接,手腕却被帝王按住:“别动,朕喂你。”

温热的酒液滑进喉咙,带着淡淡的甜。

随即帝王将另一杯酒递到自己唇边,仰头饮尽,俯身便吻了下来。

酒的甜混着他唇间的温度,带着强势的占有欲,却又格外轻柔,不让他有半分不适。

沈砚被吻得有些发懵,睫羽轻颤着,刚想喘口气,却被帝王轻轻推倒在床榻上。

红锦被裹着两人的身影,帝王俯身撑在他身侧,掌心顺着他的腰线缓缓上移,指腹蹭过细腻的肌肤,留下灼热的触感:“往后,你就是朕的皇后,只能待在朕身边了。”

沈砚攥紧身下的锦被,看着帝王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情意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将脸埋得更深。

帝王低笑,吻再次落下,从额间滑到唇角,再到颈侧,每一处触碰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。手掌则顺着他腰线缓缓收紧,将人牢牢圈在怀里,嗓音带着笑意低哑:“躲什么?埋起来就能让你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