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这些日子跟着礼部官员练礼仪,从祭天的跪拜弧度到接受百官朝拜的颔首弧度,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打磨。

这日刚练完礼,回到寝殿时,额间沁出薄汗,宫人连忙递上温茶。

他刚抿了一口,就见外间传来轻响,刘公公捧着个锦盒进来:“沈公子,清瑶县主托人送了东西来,说是给您的贺礼。”

沈砚打开锦盒,里面躺着一幅绣品——淡青色的绢面上,绣着两株并蒂兰,针脚细密得连兰叶的脉络都清晰可见,角落还绣着“清瑶”二字,旁边附了张纸条,字迹稚嫩却工整:“沈大哥,听闻大典将近,我跟着奶奶学绣并蒂兰,愿大哥与陛下岁岁相守,永不分离。”

沈砚指尖抚过绣品上柔软的丝线,眼底漾起温软的笑意。

帝王这时处理完政务回来,见他对着绣品出神,走上前轻轻从身后环住他,下巴抵在他发顶:“清瑶亲自绣的?”

“是,”沈砚点头,将绣品递给他看,“她跟着大娘学了许久,说要送份贺礼沾沾喜气。”

帝王接过绣品,指尖拂过绢面,眼底满是认可:“心思细,手艺也细。等大典那日,刘公公会安排人接他们入宫观礼。”

正说着,殿外传来轻叩声,宫人通报:“沈公子,平阳郡主来了。”

沈砚赶紧撇开帝王的手,应了声“快请”。

很快,平阳郡主穿着一身藕荷色宫装走进来,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盒:“沈公子,听闻你忙着准备大典,我寻了支玉簪来,算是我的贺礼。”

她打开漆盒,里面躺着一支羊脂玉簪,簪头雕着一朵盛放的牡丹,温润通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