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有锦衣卫来报驿馆动静,说各国使者都在驿馆休整,并无异动,帝王听了,也只是淡淡点头,继续批阅奏折,指尖的朱笔落下,每一个字都透着决断。
“明日庆典,你就坐在朕身边。”傍晚时分,帝王放下朱笔,语气里多了几分温柔,“不用拘谨,有朕在,没人敢对你不敬。”
沈砚握着墨锭的手顿了顿,心头一动:“谢陛下。”
帝王起身走到他身边,伸手拂去落在他肩头的墨屑:“尚衣局把明日穿的吉服送来了,在偏殿,咱们去看看。”
跟着帝王到偏殿,就见两件明黄色吉服挂在衣架上。帝王的那件绣着五爪金龙,龙鳞用金线勾勒,在灯下闪着光,威严十足;沈砚的那件则绣着云鹤纹,鹤翅用银线绣就,衬着月白里衣,既不失庄重,又透着清雅。
“试试?”帝王拿起沈砚的吉服,递到他手里。
沈砚接过吉服,在宫女的伺候下换上。吉服尺寸正好,衣料是上等的云锦,贴在身上柔软舒适。他转身看向帝王,清冷的脸上带上浅浅的笑:“陛下,好看吗?”
帝王眼底闪过一丝惊艳,走上前帮他理了理衣领,语气里带着笑意:“好看,比朕想象中还要好看。”
沈砚伸手握住帝王的手:“陛下穿那件金龙吉服,才是最好看的。”
帝王低笑,捏了捏他的耳垂:“明日庆典结束,朕带你去街上。刘公公说,西街的糖画师傅来了,还带了新模子,能画二十八国朝贺的图案,咱们去看看。”
“好!”沈砚眼睛一亮,有点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