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看着他吃得满足的模样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也拿起筷子,慢慢吃着。两人偶尔说几句话,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吃饭,烛火映着彼此的眉眼,满是温馨的烟火气。

吃完晚膳,宫女们收拾好碗筷退下,刘公公又进来禀报:“陛下,草原的巴图王子已经带着使者离开京城了,户部那边也清点完了岁贡,比去年多了三成,还多了十匹汗血宝马,都送到御马监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帝王点点头,“让户部把岁贡登记好,该入库的入库,该分下去的分下去。另外,加强北边的巡逻,别让草原部族耍什么花样。”

“老奴遵旨。”刘公公躬身退下,临走前还悄悄看了沈砚一眼,见他正陪着帝王看奏折,眼底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
沈砚凑在帝王身边,看着奏折上密密麻麻的字,大多是关于民生和边境的事。帝王偶尔会跟他解释几句,比如哪片区域今年收成好,哪处关隘需要加固,语气耐心。

“陛下每天都要处理这么多奏折吗?”沈砚看着桌上堆得高高的奏折,忍不住问。

“嗯,”帝王拿起一本奏折,仔细看着,“大曜疆域广,事情自然多。不过只要能让百姓安居乐业,边境安稳,再累也值得。”

沈砚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心里满是敬佩。他知道帝王登基八年,从未懈怠过,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上朝,晚上有时还要批阅奏折到深夜。以前他只觉得帝王是高高在上的君主,如今才知道,这份君主的位置,背后藏着多少辛苦。

“陛下,”沈砚轻声道,“以后我多陪您批奏折吧,虽然我不懂朝政,但我可以帮您磨墨、递茶,让您能轻松些。”

帝王放下奏折,转头看着他,眼底满是笑意:“好啊,有你在身边,朕批奏折都觉得快些。”

两人又看了会儿奏折,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烛火也渐渐暗了下来。帝王伸手揉了揉眉心,对沈砚道:“不早了,歇息吧,明日还要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。”

“嗯。”沈砚点点头,跟着帝王起身,走到内殿。宫女们早已备好了热水,伺候两人洗漱后,便退了下去。

躺在床上,沈砚想起今日校场上的场景,想起帝王赢了巴图时的意气风发,想起自己主动亲吻帝王时的羞涩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