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罢，沈砚靠在帝王怀里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帝王低笑，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，牵着他往桃林深处的亭子走。

亭子里早已备好了茶水点心，两人坐下后，沈砚还没缓过劲，指尖反复摩挲着衣角，不敢抬头看帝王。

“尝尝这个。”帝王递过来一块桃花酥，眼底带着笑意，“御膳房新做的，你应该喜欢。”

沈砚接过，小口咬着，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，心里的羞赧渐渐散去。

他抬头看向帝王，见他正专注地看着自己，忍不住道：“陛下，您今日……好像跟平时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帝王挑眉。

“更……更温和些。”沈砚想了想，又补充道，“也更英气。”

帝王低笑，伸手将他拉到身边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：“在你面前，不用装着帝王的架子。”他低头，在沈砚耳边轻声道，“朕今日开心。”
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，沈砚的脸颊又红了，往他怀里靠得更紧。

两人在亭子里待了许久，聊起铺子里的新卤料，说起丫蛋的算术题，偶尔有花瓣落在茶盏里，也成了别样的趣味。

天色渐暗时，帝王才牵着沈砚往回走。返程时，沈砚依旧坐在帝王怀里，靠在他肩头，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，心里满是踏实。

回到皇宫时，夜色已浓。

帝王没让沈砚出宫，反而牵着他往寝殿走，沈砚心里微慌，却没问，只是乖乖跟着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