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很快备好了,帝王替他脱了湿衣,又把他抱进浴桶。温水漫过身体时,沈砚舒服得轻叹了口气,看着帝王也解开衣袍,露出胸前几道被沙袋蹭出的红痕,心里忽然一紧。
“陛下受伤了?”他伸手想去碰,却被帝王握住了手。
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帝王跨进浴桶,将他圈在怀里,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肌肤,“倒是你,今天吓得不轻吧?”
沈砚摇摇头,往他怀里靠得更紧,下巴搁在他的肩窝:“臣没吓着,就是觉得……陛下很厉害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耳语,“臣以前只知道陛下是帝王,今天才知道,陛下还是……能护着百姓的君主。”
帝王低笑,吻落在他的发顶,带着水汽的湿:“这是朕的责任。”
“臣知道。”沈砚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,“但臣还是……很佩服陛下。”
这佩服里,藏着比独占欲更深的东西,像种子落进了土里,悄悄发了芽。
洗完澡,帝王替他裹好浴巾,又拿了药膏,仔细地替他擦着冻得发红的指尖。
晚膳很简单,两碗热汤面。沈砚替帝王挑了挑面里的葱花,他知道帝王不爱吃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帝王看着他低头的模样,忽然开口:“等回了京城,朕让工部给你造个小书房,就在朕的寝殿旁边。”
沈砚的手顿了顿,抬头看他,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子:“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帝王笑了笑,“这样你就能天天看着朕,省得总胡思乱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