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有点好奇太后是不是一个吃货。
他摇了摇头,把这想法压下去。现在要做的,是把铺子经营好,早日还清李老爷的钱,再把王老汉一家接来京城。
老福记的低价和谣言都没能挤垮沈记,老板心里憋着股邪火,竟又想出一个歪点子,让伙计趁夜里往沈记铺子门口泼脏水,想恶心人、坏名声。
第二天一早,沈砚和大刘来开门,就见门口一片狼藉,还散发着馊味。春桃气得直跺脚:“这老福记也太不是东西了!玩阴的!”
沈砚脸色沉了沉,没骂人,只让大刘提水来冲洗。他一边冲一边琢磨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不然对方只会得寸进尺。正清洗着,苏文彦来觅食,看到这景象皱起眉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沈砚简单说了说,苏文彦听后冷笑一声:“真是出息了。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怕是不知道京城的规矩。”他转头对身后的随从吩咐了几句,“去,把巡街的武侯叫来,让他们查查是谁干的。”
没过多久,武侯就来了,看了现场又问了邻居,很快就查到是老福记的伙计干的。武侯直接去了老福记,把人带走问话,还罚了老福记一笔银子。
经这么一闹,街坊邻居都觉得老福记太过分,更同情沈砚。有人主动来帮着收拾,还有人特意跑来买卤味。
沈砚心里感激,对苏文彦道:“这次又麻烦你了。”
“举手之劳,你的店可不能倒闭,不然我以后吃啥。”苏文彦笑着摆摆手,“不过这老福记老板心性不正,留着始终是个麻烦。我倒是知道他以前欠了不少赌债,债主最近正找他呢……”
沈砚没接话,他不想用这种手段逼人,但也记下了苏文彦的提醒。
接下来几天,沈记的生意越发红火。沈砚趁机推出了卤鸭舌、卤藕片,品类更丰富了。他还算了笔账:现在手里有八两多银子,除去日常周转,刚好能把李老爷垫付的铺子尾款(五两)结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