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沈砚就去了县衙。县衙的县太爷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,看着倒还公正。他看了沈砚的诉状,又传了张屠户来对质。
张屠户哪有什么证据,只是一口咬定沈砚的卤味有问题。县太爷问他可有证人,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。
而沈砚这边,不仅有里正大人作证,还有好几个镇上的百姓赶来,都说沈砚的卤味干净卫生,张屠户是故意陷害。
县太爷心里早就有了数,一拍惊堂木:“张屠户,你无凭无据,恶意诽谤他人,还曾指使手下寻衅滋事,本府判你杖责二十,罚银十两赔偿沈砚损失,以后不得再滋扰生事!”
张屠户吓得面如土色,却不敢反抗,只能乖乖受罚。
消息传回镇上,百姓们都拍手称快。经此一事,再也没人敢质疑沈砚的卤味,他的名声更响了。
从县衙回来,沈砚的心情轻松了不少。王老汉特意杀了只鸡,说是要给他压惊。
饭桌上,王老汉喝了点酒,红着脸说:“砚小子,我看你这性子,沉稳又有担当,是个好后生。我家丫蛋……”
丫蛋一听,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低下头,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。
沈砚也愣了一下,看向丫蛋,小姑娘的耳朵尖都红透了,样子有些可爱。
王婆子连忙打圆场:“当家的,喝多了吧?说这些干啥。”
王老汉嘿嘿笑了两声,也不再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