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宇眉头锁蹙——这是玄月宗独有的信鸟,弟子一人一鸟,生死相系。

若非紧要关头,是绝不会动用的。

顾承宇因“身死”,他那只信鸟已不在。

信鸟不知传讯了什么,欧阳靖的脸色“唰”一下变得惨白。

“老,老大……”

灵鸟化作流光四散,而宋知寒长老的声音却无比清晰凝重。

“宗门有难,速归!”

顾承宇和傅思远对视一眼,欧阳靖满脸急切:“老大,怎么办?”

顾承宇立下决断,指尖凝起一缕灵光。

“小靖,你与其他人乘飞舟回东洲,我和阿帑先行一步。”

清逍山。

玄月宗藏书阁。

地底暗室。

“什么闭关……”林嵊声音低沉沙哑,一步步走入暗室,“原来是掩人耳目。”

“闻人长老——你可真是叫本座好找。”

他缓缓抬起手,磅礴黑气自掌心汹涌而出。

地面上铭刻的八卦阵骤然亮起,无数古老符文逐一迸发出刺目金光,试图抵抗这入侵的邪力。

然而在那滔天黑气的侵蚀下,金光迅速黯淡、碎裂,符文一个接一个地崩解。

轰——!

炽烈白光猛地从地底冲天而起,却瞬间被浓稠的黑气死死缠绕、压制,挣扎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