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忧心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顾承宇轻笑一声,仰头咬他下巴:“城主如今倒很会伺候人。”
“我何时没伺候好你了?”
顾承宇轻拧了他一下。
“今天不闹那么久。”
……
烛火摇曳。
傅思远果然信守承诺,伺候得极为周全。
白发少年趴在锦被间,发丝散乱,肩背微微起伏,虽不言语,但眼角眉梢都透着几分受用。
顾承宇是万万不会做这档子事的,太过腥腻,不知为何傅思远愿意,说来也怪,他还是不喜欢男人,傅思远如今是仅有且唯一的例外。
也不会再有第二人了。
傅思远并未扰他休息,只默然握起他一只脚踝。
顾承宇也是真有几分没由来的做主子的天赋,他垂眸,并无嫌恶,只是理所当然地评价,鼻间逸出一声哼笑。
“真脏。”
傅思远被这三言两语一挑,复又血气翻涌。
……
子弹改装的进程陷入停滞,现有技术力仍然没法满足顾承宇的要求。
顾承宇心头蓦地冒出一个更大胆的念头。
既然子弹可以拆解重构,那武器本身呢?
若能将它彻底分解,绘成图纸,复刻出十把、五十把、甚至一百把……
可这风险极大,一旦拆开却无法复原,便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更何况其中诸多精密结构,远非肉眼所能参透,绝非简单拆装就能仿制。
顾承宇坐在院中,盯着手上石头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