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何处?”
隐四:“禀报左护法,那女子虽持令牌,行迹却可疑。”
隐三:“不必去。”
隐四面有灼色:“若纵容外人擅入,你我皆难逃责罚!”
隐三却望向窗内那道素白身影,二人只能看见顾承宇瘦削挺直的背影,明明受制于人,却不见半点狼狈。
隐三:“他这样的人,不该被困于此。”
隐四踏出的半步缓缓收回,终是沉默立于原地。
越忍冬反手合上门扉,面上笑意尽散,眉间紧蹙。
“时间紧迫,我长话短说。”
她拿出刚刚的玄铁令牌:“这是昔日城主所赐令牌,我凭此才得以蒙混入府——但至多半个时辰,守卫必会起疑。”
“傅帑御下极严,所有亲信体内皆被种下‘牵机毒’,每半年需服他亲制丹药,方能暂缓噬心之痛,我也一样。”
“而那毒……喃凤正是自他血中淬炼而出。”
越忍冬:“你可知他是蛊人?蛊人之血,既是天下至毒,亦是天下至药。一念可救人,一念亦可杀人。”
“他至今不知,你当初赠我的那枚清骨丹,早已将我体内之毒彻底化解。”
她语气忽然轻柔下来,眼中泛起微光:“承宇,你安然无恙……真是太好了。当初听闻你的死讯,我始终不愿相信。”
越忍冬急急说完这一串,才开始细细打量顾承宇。
虽是被囚于此,少年眉宇间却不见憔悴,面色莹润,从头到脚都透着被仔细娇养着的贵气。
目光悄然下移。
一抹细银正扣在他踝间,内里有一圈细绒,不会磨红少年肌肤,长长锁链与墙角相连。
喃凤她心中微叹,傅帑这般囚着他,却又将他呵护得无微不至,恨不得将天下至好都捧到他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