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小儿无知顽劣,犯下此等大过,老夫痛心疾首,夜不能寐。

然究其根本,他年未及五十,心性未定,易受奸人蛊惑,方铸此大错,实非本心之恶。老夫教子无方,羞愧难当,岂敢推诿其责?

唯恳请城主念其年少,予一线悔改之机。万剑宗愿奉上十万上品灵石,弥补所失,更愿欠下城主一份人情。但求城主宽仁,略施薄面,容老夫携逆子回宗严加管教,必使他深刻反省。】

目光从密密麻麻的字迹上移开,落在那只脚上。

袜套松松垮垮褪至脚心,露出一截光洁脚踝和小腿,随着主人烦闷心绪,轻轻晃着。

傅思远爱干净,连带着顾承宇也受他影响。

他伸手,不由分说地握紧了那截温热细腻的小腿。

顾承宇没回头,依旧盯着地图,含糊嘟囔:“别闹……正烦着呢。”

傅思远的笔尖蘸满红墨,轻轻点落于他肌肤之上。

笔锋逡巡,极缓极细致地游走,一点一撇,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一朵写意的红梅。

那触感若即若离,带着细微的痒。

顾承宇腿下意识一缩,却被稳稳握住。

“你做什么?”他终于从地图后探出半张脸,金瞳微瞪,用脚尖抵住傅思远腹部,“去,给我倒杯水。”

傅思远不动,眼底墨色暗沉。

卷宗被彻底遗忘在案头。

他指尖稍稍用力,按入柔软肌肤,缓缓向上,带起一阵战栗。

顾承宇举着地图的手慢慢放低了。

窗外月色无声漫入,照见榻上人影相依。

傅思远俯身靠近,声音低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