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宇,没有你,我便什么都没有。”
顾承宇喉头微动,像是想骂又哽住,换做从前,他必然翻脸,可如今……听完傅思远的一席话,心里五味杂陈,他最终别开脸低声嘟囔。
“你真是……下不为例。”
“那……”傅思远指尖轻轻摩挲他的下巴,“顾仙长现在可愿赏脸,仔细瞧瞧我为你准备的‘藏娇阁’?”
顾承宇别过脸哼了一声:“‘藏娇阁’这什么破名字!俗气,我不喜欢。”
“好,改,今日便改。”傅思远从善如流,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耳廓,低哑道,“卿卿想叫它什么?”
“浩然居。”
“好名字好名字,‘我善养吾浩然之气。’”
顾承宇忽然转头盯住他:“那你最开始的伤……”
“是我亲手所为。”
傅思远接话,右手却轻轻揉弄顾承宇的指尖,缓慢摩挲着那处肌肤。
那只手骨节分明,苍白指间缀着三枚戒指——拇指上是墨玉扳指,中指一枚鸽血红宝戒,无名指则是二人的订婚蛇戒,金属冷光与苍白肌肤相映。
这几枚戒指并不显得拥挤突兀,反倒更衬出五指修长。
“你!你倒真下得去手……”
“我爱你,从很久以前就爱你,承宇。”傅思远垂眸,指尖微微施力挑起顾承宇下巴,“为得到你,我可以不择手段。”
“你早知……我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”
顾承宇视线落在那只禁锢自己的手上。
“傅思远,你事事瞒我,我当真很生气。”
“你三言两语就想哄好我,不可能。”
傅思远缓缓取下中指那枚鸽血红戒,执起顾承宇的手,将戒指套进他指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