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房内。
顾承宇并未换上那件鲛衣。
[前辈,您不觉得那位商人……很是古怪?连阿帑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蹊跷。]
[其实也还行吧,你老攻的话逻辑上都说得通。]
[可我直觉不对。凭我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,要么那个商人有猫腻,要么阿帑有猫腻,要么二者都有猫腻!]
[不对劲,很不对劲!]
顾承宇走到窗边,望向外头急剧翻涌的云海,若有所思,指尖凝起一缕灵光。
[你要做什么?]
[秘密]
那灵光化作一只青鸟,振翅俯冲入云层,一瞬便不见踪影。
做完这些,顾承宇推开包厢门,鬼鬼祟祟地溜出去,他原本小心谨慎,却很快发现自己的戒备多余。
船上侍从们即便与他擦肩,也视若无睹,目光空泛地掠过,如同未见其人。
顾承宇堂而皇之地走来走去也不管,甚至连个招呼都不打。
白发少年心中生疑,好奇凑近,细看瞳孔才发觉,这些侍从的眼神都无光,不太像是……活人。
顾承宇用灵力一探——这些侍从体内空空如也,五脏六腑俱无,似乎全是……水银?
他们根本不是活人,而是受人操控的人傀。
“承宇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顾承宇回头,只见傅思远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,静默而立,一双眼幽深,也不知将方才的情形看了多久。
“……房里太闷,我出来透透气。”
“他们不是活人?”
傅思远走近,揽过心上人的肩:“这些侍从的模样……吓到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