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宇:“……”

真的假的,他怎么觉着不太对呢,天底下真有这么巧的事?

他们二人恰好要去无妄城。

傅思远恰好有一位故友。

这故友的飞舟恰好经过。

总觉得……十分怪异啊?

飞舟之内,光华更盛。

甲板铺着暖玉,光可鉴人,栏杆以整块翡翠雕琢而成,触手温润,散发着莹莹光泽,那飘荡着的纱料,柔顺非常,拂过顾承宇手背,却似蝉翼般轻薄。

顾承宇摸摸那翠玉栏杆。

“无妄城人,都这么富庶吗?”

傅思远面不改色,从容应道:“嗯,寻常人家皆是如此。”

顾承宇呆滞:“还得是你们城里人啊。”

闻衔之领着两名侍从快步迎上前来,一见傅思远,险些脱口而出什么,慌忙改口。

“城……城城城——中一别数年……小,小友……别来无恙。”

傅思远面无表情:“别来无恙。”

顾承宇见状,眉眼一弯,笑着上前拱手行礼:“多谢道友此番相助,解我二人之急。”

他见傅思远仍立着不动,悄悄伸手拽了拽他的袖角。傅思远这才随之拱手,淡声道:“多谢。”

闻衔之腿脚一软,险些没站稳,身后两名侍从立刻上前一步,不着痕迹地将他扶稳。这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,待顾承宇抬眼时,闻衔之已恢复如常,笑容满面连连摆手。

“不必多礼!应当的,应当的!谁还没有个遇难之时,雪中送炭,理所应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