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思远的视线黏在那张脸上,这个人,不需言语、不必动作,只要站在原地,就足以让他意乱情迷。

半晌,傅思远才稍稍退开,一言不发地将自己的外袍脱下,掌心灵力微涌,蒸干了外袍。

他将干燥衣袍仔细铺展于地面,动作不急不缓,却带着某种清晰意图。

“等等……”

顾承宇气息微乱,话音未落,便见对方抬眼望来,眸色深沉,眼底像是燃着一簇焰火。

他湿透的衣衫早已松散,此刻正半挂于臂弯,滑出一段光滑脆弱的肩线,肌肤在跳跃火光下泛着湿润微光,配着顾承宇迟疑犹豫的神情,更添几分易折献祭意味。

空气湿黏温热,却又如同被压紧的干草,只需一点星火,便足以燎原。

傅思远的手臂撑在顾承宇身侧,将他困在原地。他们的脸颊相贴,呼吸交错。

吻再次落下,这次的吻深重,细致地描摹着顾承宇的唇形,贪婪攫取着每一缕气息。

傅思远的吻渐渐滑至他唇角,继而流连至下颌,最终落在微微颤抖的颈侧。

当傅思远的手探入顾承宇半敞的衣襟,抚上腰际时,顾承宇猛地偏过头。他的呼吸不稳。

“等等……阿帑……真的不行。”

他抬手抵住傅思远的胸膛。

洞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。

傅思远的动作骤停,眼底翻涌着未餍足的渴望,却仍依言停了下来,只是呼吸粗重地望向他。

他声音低哑得厉害。

“怎么了?”

顾承宇被他看得心慌,但是……但是山洞还是不行!

说不行就是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