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宇抬手结印,唤出朱雀。

赤瞳黑发的小姑娘一现形便雀跃不已:“南洲!我们到南洲了吗?!”

“我已经好久、好久……都没有回来过了!爹爹!我真是太开心啦!”

话音未落,她已纵身跃下云端,如同一道绯色的流光直坠向南洲大地。

“阿朱!”

顾承宇与傅思远相视一眼,随即化作两道清光紧随其后,三人同时落地。

顾承宇举目四望,只见草木葱茏、碧涛翻涌,一派原始生机。
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
朱雀却早已扑进茂密的草丛中,欢快地穿梭奔跑,声音里尽是掩不住的喜悦:

“是南洲!是南洲的气息!”

“南洲的草、南洲的树、南洲的花——我终于回来啦!”

“阿朱!”

顾承宇往那处看,朱雀的身影已经消失,不留半点痕迹。他无奈地摇头,轻叹一声。

也罢,就让她尽情撒欢去吧。毕竟重归故土,难免心潮澎湃。

他抬手将斗笠取下,露出清俊眉眼,轻轻舒了口气。

南洲地广人稀,加之他可用灵识感知方圆五里内的动静,倒不必担心被人窥见真容。

“整日戴着这法器,可闷坏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