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思远又将人往怀里紧了紧,顺手拿起那本《海棠一百式》。
顾承宇顿时浑身一僵:“你你你,阿帑,你做什么?!”
“自然是陪卿卿一同钻研。”傅思远翻开书页,声音几乎贴在他耳边,语气罕见地带着几分戏谑,“方才看到哪一页了?嗯?”
顾承宇硬着头皮:“第一卷最后一式。”
“哦?”
傅思远笑。
“既然卿卿如此好学……我们不妨仔细研习一番。”
……
酒液冰凉。
顾承宇雪白发丝四散在床上,因那酒液极冰而颤了颤。
傅思远放下酒壶,却俯身,以唇细致地追逐那道道酒痕。舌尖舐过微微起伏的锁骨,将残存的酒液尽数卷入口中,却犹觉不足。
他忽地轻轻含住对方肌肤,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蹭了一下。
顾承宇蓦地绷紧身体,轻吸一口气:“你……怎么还咬人?”
“卿卿玉肌骨生香……纵是琼浆玉露,也不及此半分。”
一个缠绵的吻。
傅思远的手掌抚上他脸颊,拇指轻柔地摩挲着手底下的温暖,将这个吻加深,汲取他口中残余的药香与酒意。
顾承宇觉得他好像一颗被含在唇齿间的珍珠,浑身湿漉漉,香腻腻的,怎么涤荡也洗不净那从骨缝里渗出的黏软。
像是被什么肮脏东西给彻底浸润了,好好的白纸给糟蹋出了无边艳色。
“……真是……孟浪。”
这话不知是在斥责傅思远,还是在嘲弄溃不成军的自己。
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