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宇笑道:“这位道友,听你念叨了一路,还不知你姓名?”
“张,张灵运。”张灵运有些结巴,脸上微微发红,“我,我叫张灵运。”
“要不要进来喝口水歇歇?”
张灵运正想应,却被那怵人视线一吓,迅速离开:“不不不,不了,贵客您请自便。”
顾承宇伸手推开客房木门,却没想到“咔嚓”一声脆响——右边整扇窗子竟直直向下掉落,砸在地上。
顾承宇:“……”
少年走近,从空落落的窗口往外望了望,语气诧异:“这就掉了?”
他环顾四周,一如既往的朴素简陋,一如既往的屋顶镂空,一如既往的桌子缺腿,一如既往的没有柜子,一如既往的地板有坑,回来了,我的记忆都回来了!
[这八面漏风的,药王谷弟子怎么住的下去,而且这药王谷在大山里,他们晚上睡觉不冷吗?]
顾承宇耐心回答零零柒。
[他们外门弟子居是八人间,内门弟子居是四人间]
[……?]
[六六六,药王谷弟子读《陋室铭》,还以为是豪宅呢。]
[实际上没见过那么大的,想象不出来。]
有一说一,虽然这里破败了点,但极整洁,一看就知晓是特意差人打扫过的。
顾承宇抬手在门框上按了按,确认木头还算结实。他转身先去了宁恒那屋,将早已准备好的新床榻往屋子里一放。
那床榻厚实松软,几乎占去大半个屋子,往那一摆,连转身的余地都窄了,但宁恒还小倒不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