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冷的吻落在踝骨,顾承宇浑身一颤,脚趾蜷缩,喉间溢出一声低吟:“……痒。”

傅思远几乎把人按在桌上,少年推搡之间白发散乱,铺开在桌面。

“唔……!”

……

傅思远并未做什么,只是仔细服侍了顾承宇。

顾承宇满脸热意,一双眼被欺负得带上湿意,连带着颈侧都泛起薄红。

他攥紧衣襟,指节都泛了白,那袭红衣被揉出几道凌乱的褶皱。呼吸错乱,胸口剧烈起伏着,偏还要强作镇定地别过脸去,不肯与傅思远对视。

“脏不脏啊……”

傅思远低笑着将脸贴在他紧绷的小腹上,用高挺的鼻梁蹭他,浅浅吐息透过单薄衣料:“菩萨的雨露,怎么脏呢?”

这话让顾承宇无话可说。

他不知晓傅思远到底是怎么说出如此……如此轻浮的话,这人从头到尾,都衣物楚楚,只是眼底暗潮涌动。

顾承宇微恼。

“你……真是上天派下来折磨我的。”

太过分了。

傅思远克制地吻吻那片衣物——他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坐怀不乱。

他也快疯了。

理智摇摇欲坠,但他不想在今日惹顾承宇不快。

“胡说,我才不是来折磨你的,我分明是来讨债的。”

“前生你欠了我多少相思债,今生便要还你多少痴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