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宇?”傅思远一愣,伸手去抓他,“你去哪儿?”

顾承宇身上衣物一变。

“我和霄珠前辈还有约。”

“等等——承宇!”

傅思远僵在床榻上,低头看了看,又抬头望向空荡荡的房门。

“……”

“承宇,你等等我!”

摘星楼。

摘星楼高耸入云,从此可俯瞰盛京万家灯火。微生清独坐楼台,指尖一枚黑玉棋子轻轻叩着棋盘。

顾承宇还未走近,她便已察觉,并未回头,只淡淡道。

“少主来了?坐罢。”

少年落座,才发觉微生清面前摆着一盘残棋。

“少主可有兴致与我对弈?”

顾承宇轻轻颔首:“斗胆一试。”

他手执白棋,观察棋子残局,白子如困兽陷于囹圄,黑子环伺四周,双方都剩棋无几,可白子余地极少,只剩一口气,完全是绝境,死局无解。

微生清抬眸。

“此局,何解?”

顾承宇不卑不亢,垂眸细观。

“此棋局中劫中有劫,既有共活,又有长生,或反扑或收气,花五聚六,复杂无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