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恒乖巧地从椅子上起身:“哥哥,我吃饱啦。”

他小跑着出门,冲外头喊道:“锦绣姐姐,我要午歇!”

傅思远把门一合,从背后圈住顾承宇的腰身。

“好卿卿……你再说两声喜欢我……好不好?好卿卿?”

莫约是心意相通,傅思远也放肆起来,犬齿磨着顾承宇后颈,还将人往怀里压,顾承宇脸一热,感受到了什么:“阿帑……你,你……”

“你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
傅思远语气委屈,不轻不重地用胯骨向前抵了抵:“你做什么亲他?”

“我安慰小孩呢。”

“那我也要安慰。”

“你幼不幼稚……”

“你嫌我了?”

“才没有。”

顾承宇面色微红,傅思远这……这副无赖样子,他还真有些招架不过来,总觉得好生奇怪。

房中并未点熏香,少年却恍惚觉得弥漫着令人动情的甜香。

大约是身量高,傅思远的掌心也很大,十指骨节分明,放松时青筋隐隐,略使些劲便有明显的筋骨,与顾承宇的相似,二人指根处都有练剑的薄茧。

但……傅思远的手指真的很长。

顾承宇有些胡思乱想,心觉自己真是不争气!想着想着就软了腰,这具身体,已经习惯傅思远的触碰,连抗拒都显得欲拒还迎。

都怪情蛊!

傅思远也是,分明浑身上下都透着冷感,但却这么粘人……

傅思远声音低哑,温热气息拂过耳畔。

“怎么了?看起来那么不高兴,嗯?”

白发少年犹犹豫豫:“阿帑,你说……你说我的隐疾会不会……会不会治不好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