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傅思远脸色骤白,猛地将顾承宇转向自己,双手捧住他的脸:“承宇,不是我……我没有杀你……”
“我只是……那时候快疯了……”他近乎哀求地吻吻顾承宇唇角,“我怕你离开……怕得发狂……”
“这壶酒被替换了!”
顾承宇:“那你原本往酒里加的什么?”
“一种蛊虫……”傅思远以吻封缄,吻得又急又凶,语气含糊,“一种……能让你变听话的蛊虫……”
“唔……阿帑。”
顾承宇在换气间隙轻唤,唇瓣被吻得绯红,傅思远追着他的唇又贴了上去厮磨辗转,这次吻得更深,舌尖交缠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顾承宇生性豁达,既然话已说开,索性笑着应:“行啦,这次就原谅你,下不为例。”
傅思远眼神闪了闪,把脸颊贴着顾承宇脸颊:“好……”
“以后有事直接告诉我,不必遮遮掩掩的。”
顾承宇如今已知晓傅思远性情偏执,多疑敏感,并不是说这个性如何,只是这般心性,于修行无益,迟早会生祸端,他得上心些。
白发少年笑着摸他的脑袋:“好了好了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,你现在有我了。”
静静从昆仑镜里飞出,苦着脸道:“奇怪,今天好像有点超载了,等我修一修,明天再问吧。”
傅思远安静地黏了会心上人,才若有所思地沉声问:“你说你是我们二人的本命灵器?这是何意?”
静静双手叉腰:“我是上古神器,可以绑定两个主人也很合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