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宇抬头一笑:“夫君。”
傅夫人笑意更浓:“来了?怎么毛毛躁躁的,我正和承宇聊你小时候的事呢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傅帑闻言坐在顾承宇身侧,薄唇在他颊边轻轻一贴:“可是在院里闷着了?”
傅夫人笑道:“瞧瞧,真是黏糊。”
顾承宇不高兴:“怎么?我不能出来走动吗?”
傅帑见他不悦,立刻软了声音:“哪有……我的错我的错。”
傅夫人笑看着二人,吩咐丫鬟奉上一碟雪花酥。
没过一会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,傅思远也进门。
“母亲。”
傅夫人挥挥手。
“思远也坐。”
傅思远已自然地挨着顾承宇另一侧坐下,将少年纤长手指拢入掌心轻轻揉捏。傅帑竟也未露怒色,只是将下颌搁在顾承宇肩头,亲昵地蹭了蹭。
傅夫人仿佛没看到一般,目光沉静地看着三人,满目皆是慈爱笑意,午后温暖日光洒落,傅帑坐在阴影中。
“母亲希望你们过得好。”
两个身影不约而同地依偎向中间的少年。
少年沉默,他闻到了——白日傅帑身上的味道。
浓重的檀香和微弱的腐臭味。
这很诡异……
画面又温暖得近乎虚幻。
或许这就是傅思远潜意识里最深的渴望,被昆仑镜诚实地映照出来。
与冰冷刺骨的现实相比,幻境美好得让人忍不住沉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