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觉得他死得很蹊跷吗?”顾承宇仔细环看四周,“你们傅府从前出过这样的事吗?”
“……并无。”
“那平白无故的,好好一个人,怎么就被挖心了?这是多大仇怨?”
傅思远声音淡淡,神色不变:“许是为人跋扈嚣张,被仇家找上门了。”
顾承宇转头,眯眼打量他。
这人真失忆了?怎么觉得在和我装蒜呢。
顾承宇决定以身涉险,试探一番。
少年冲他勾了勾手,傅思远立即往上凑:“嫂嫂有何吩咐?”
顾承宇笑着凑近,声音压低,对着傅思远耳垂吹了口气。
“阿帑,你亲亲我好不好?”
空气骤然一凝。
傅思远喉结滚动,虽是在笑,眼神却带着几分侵略性:“亲你可以……但嫂嫂为何要唤我大哥的名讳?”
“莫非嫂嫂喜欢这样?那下回……啧,难怪在那时也爱叫我阿帑呢,好、嫂、嫂。”
最后几个字咬的又轻又慢,带着十足的狎昵意味。
顾承宇立马变脸,推开他凑上来的脸:“滚滚滚。”
白高兴一场。
顾承宇在这院中搜寻无果,便回了满春园,又见一队家丁拿着笤帚往外赶,家丁们见到二人立即停下脚步。
“少夫人,二少爷。”
为首的络腮胡汉子战战兢兢抱拳行礼:“府门口来了个疯道士,非说咱们府上有邪祟……”
他说着偷眼瞥向傅思远,“小的一时寻不着您,就自作主张正准备将那疯子赶远些……”
顾承宇一听有新情况。
“我也去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