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让他留下!”

“他不能出去,只要他留在昆仑镜内,只要他死在幻境里,他就能永远陪着我。”

傅思远:“你不能这么做,这对他不公平。”

“你懂什么?!你不明白!你根本不明白!”

傅帑暴怒地吼,声音癫狂。

“他留在幻境中就是安全的,他出去——只有死路一条!”

“傅思远,前世你不是已经杀了他一次吗?”

“我没有杀他!我没有杀他!”傅思远声音颤抖,语气竟和傅帑如出一辙,“我只是希望他陪着我!我没有杀他!”

“那杯酒根本没毒!”

傅帑惨笑,周身鬼气涌动:“哈哈哈哈……我就是你,就算那酒没毒,我也知道——你对他起过杀心。”

“与其放任他在外头沾花惹草,放任他娶妻成婚生子,不如杀了他!”

“只能像阴沟里的臭虫仰望天上的明月……这种日子我过够了!”

“与其让明月高悬,不如撕碎他,不如去地底下做一对快活鸳鸯!把他拖下来,共沉沦。”

“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?”

“你和我又有何不同?”

鬼影喃喃。

“我也只是希望他陪着我。”

“你不想吗?你不愿意吗?”

傅帑落下一滴血泪,神情阴森可怖:“天道拿走了我的记忆,也拿走了你的,它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。”

“可我记得那种痛苦,记得他一次次弃我而去的痛苦,一世两世三世……我等了他好久好久……”

“任凭我怎么求……他从来不会回头看我一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