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宇摇头:“你污蔑我!”
傅思远变本加厉地压着他亲:“你就有。”
顾承宇深吸一口气:“我可是你兄长的人啊!”
“我和傅帑生的一模一样,别无二致,凭什么他可以,我不可以?!”
兄弟别搞我了,我真的顶不住了。
我求你了。
我都已经成断袖了,已经是底线中的底线了。
我是不会同时和两个人搞断袖的。
再说了傅帑和傅思远分明就是同一人!
这是什么破幻境,哪有把一个人分两半的幻境。
顾承宇破罐子破摔:“那你想怎么样?你还能怎么样?我嫁都嫁了。”
傅思远一本正经:“我要和你偷情。”
“放心,我兄长活不长的。”
顾承宇:“???”
人言否?
大孝弟啊你。
少年义正言辞:“我告诉你,我是绝对不会和你行此龌龊之事的!我是一个很有道德感的人。”
傅思远挑眉,作势要解衣带。
“啊——光天化日朗朗乾坤——”
“今晚子时老地方见,要是敢不来……”
傅思远又亲了一口顾承宇,语气尽是威胁。
“猜猜后果,嗯?”
顾承宇目瞪口呆——他那个贤惠温柔善解人意的阿帑居然学会威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