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什么玩意?什么血脉相连?]
你要让我生孩子?!
顾承宇连前辈都不叫了。
[零零柒你出来!你敢发任务就别装死!]
[告诉你爹,元婴的婴是什么婴?婴儿的婴啊?!]
脑中依旧是冰凉的电子声。
[您好,您所联系的系统不在服务区,暂时无法接通,请不要留言]
傅帑早便苏醒,他垂眸看着睁眼的少年,指尖把玩着一缕白发。
顾承宇一转头就撞进傅帑温柔的目光中,莫名觉得有些尴尬。
他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傅帑顺势把人搂进怀里,指尖轻轻揉着他后腰:“还早,再睡会儿?父亲母亲那边不着急。”
温热的掌心贴着肌肤,恰到好处地缓解了酸胀感。
顾承宇把脸埋在他颈窝,嗅着这人身上的药香。傅帑的吻落在发顶,又顺着额头往下,在鼻尖流连,最后含住他的唇瓣轻轻厮磨。
“……你身子骨……似乎……”
没病啊?挺精神的。
“以讹传讹罢了,我并无大碍。”
成婚第二日,新人照例是该去给公婆敬茶的,但顾承宇又没真正成过亲,而且是修士,对这些凡俗之事不太看重。
新婚夫夫二人便窝在榻上温存着,亲亲抱抱的,差点白日宣淫,还是敲门声打断了他们。
“大哥,父亲母亲唤我来提醒你二人,到了新哥儿敬茶的时候了。”
顾承宇听着声,还是觉得耳熟,不免多问了一嘴:“你弟弟听着年岁和你一般大似的。”
傅帑漫不经心地“嗯”了一声,手指仍流连在他腰际。
“他叫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