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顾承宇轻咳,撑着身子,一双手立即掀开床帘,露出两张熟悉的脸。
诗瑶?云长老?!
柳诗瑶手捧铜盆,眉眼间满是关切:“少爷,该起了,膳房那边已经备好午膳,都是您爱吃的。”
诗瑶你人设崩了啊!
顾承宇一愣。
一旁的云沐秋已经拿起外袍,作势要为他更衣:“少爷,奴婢伺候您……”
少年立即缩进被子里。
我要折寿了,云长老别这样啊。
“等等——那,那个——!不用你们了,去门口等着吧!我自己来,马上就好。”
柳诗瑶和云沐秋对视一眼,脸上担忧更甚。
“少爷……”柳诗瑶欲言又止,“您是不是还在为婚事烦心?”
“若是身子不适,千万要说。”云沐秋补充道,“老爷吩咐了,这几日要格外注意您的身子……”
顾承宇语气加重:“本少爷没事,你们去外头候着就是。”
待二人一步三回头地退到门外,顾承宇才长舒一口气,一边穿着衣袍,一边打量起四周。
这床榻是上等檀木所制,花纹繁复,雕刻技艺一绝,他掀开床帘。
那枕头是玉枕,难怪他刚刚感觉硌得慌!
案几上摆着个铜鎏金山炉,少年仔细一嗅,那香料也非凡品。
顾承宇又上前摸摸桌布——这桌布上绣着莲花纹,似乎不是普通绣法,外围这一圈还是金线。
这幻境之中——我似乎是个钟鸣鼎食之家的少爷?
少年穿戴齐全,凑到铜镜前,镜中仍是他的脸,连发色都不曾改,可这一身打扮,活脱脱就是个养尊处优的纨绔小公子,无处不透着矜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