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是直——直——!

顾承宇欲直又止,背朝着傅思远,恨不得以头抢地。

我承认是和兄弟亲嘴了,拜堂了,结同心契了,双修了,同生共死了。

但是……但是……

傅思远觉察异样,直接从背后环住心上人的腰际,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。

“承宇……”低沉嗓音几乎贴着耳畔,“哪里不舒服?”

顾承宇一激灵,慌乱间不知从哪拿出一根绸缎,三下五除二把他眼睛绑上:“没什么!”

“蒙眼……”傅思远的手扶住少年腰身,“承宇,你确定?”

“怎么,不行?”

顾承宇强作镇定——他就是不想看见傅思远这张脸。

傅思远喉结滚动,最终没说话——我怕你受不住。

顾承宇小声道:“阿帑……能不能和你商量个事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要是夸我,能不能夸我好猛,好厉害,我超勇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傅思远沉默,把人拉近,他现在就让顾承宇知道什么叫——真、的、很、勇。

夜色深沉。

“……绸带。”傅思远嗓音沙哑,蒙眼的缎子早滑到鼻梁,露出半只幽深的眼。

床榻摇晃的节奏陡然加快,顾承宇没空管什么绸带不绸带的,深深陷入被中。

暖意融融。

“卿卿。”

有人用鼻尖蹭他汗湿的鬓角,接着又吻又贴,少年迷迷糊糊想应声,却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