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角落的殷白。
“听了一晚上,呵,还没听够?”
殷白破防大叫:“你这个狐狸精!一定是——唔唔——”
嗓子被无形的灵力给钳制,殷白捂住自己的脖子。
“谁啊?”
顾承宇竟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,随意披了件衣物。
“阿帑,怎么了?”
“没,你休息。”
顾承宇推开傅思远挡着他的手,和眼眶通红的殷白对视:“……”
草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殷师兄你怎么在这里?”
顾承宇连忙拢紧衣物:“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!”
殷白大叫:“够了!我都懂!你不必再说,小师弟,我是不会轻言放弃的,你教过我,坚持是一种美好的品德!”
“傅思远,你听好了,肯定是你强迫小师弟的!我一定会拯救小师弟于水火之中!”
“小师弟,我以为你只是不喜欢男子,没想到你才是那个藏的最深的断袖!”
顾承宇听到这里忽然释怀地笑了,大脑褶皱仿佛被抹平,自由地像是在沧浪江里遨游。
殷白哭着跑走了。
顾承宇:“……”
殷白准确无误地跑进林夏院中,撞开房门,一个飞扑大叫。
“师姐!师姐你要为我做主啊!师姐!”
他抱住林夏的小腿。
“小师弟竟然……竟然已经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