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满身疤痕的杂役低笑。

“情蛊啊,会随着时间推移生效,仙人莫急。”

雪落无声。

殷白踩着雪,鬼鬼祟祟摸到顾承宇的院墙外,轻巧翻进墙中,他抬头看月,大约是子时,他心里盘算着——今晚一定要让小师弟见识见识自己的魅力!

生米煮成熟饭,小师弟就不能说他什么了。

屋内烛火昏黄。

窗子紧闭,殷白悄悄开了个缝。

顾承宇半倚在榻上,里衣松散,两颊绯红,神情恼怒至极,却带着不知自的艳。

傅思远跪坐在他榻边,手指勾着顾承宇的尾指轻轻摇晃,那张素来冷漠的脸上带着几分讨好之意。

“别碰我。”

顾承宇突然甩开他的手,小师弟好像是在闹脾气,傅思远又凑近,小师弟转了个身不看他,二人发丝勾连。

殷白贴在窗户上,心中隐隐感觉不妙。

大晚上的,傅思远在小师弟屋里做什么?

他们不是好兄弟吗?

傅思远突然俯身,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,殷白瞪大眼睛,他们二人……亲在一起了???

顾承宇的手指揪住傅思远衣襟,似是推拒似是迎合,最终虚虚搭在傅思远肩头,唇齿交缠的水声隐约可闻。

殷白脑子“嗡”地一声炸开。

雪越下越大。

殷白呆立原地,悲伤地掏出怀里的稻草娃娃,想流泪又生生憋了回去——原来,原来他们竟是那种关系!

难怪小师弟在他的猛烈攻势下还是不为所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