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小师弟别走啊,一起泡呗!小师弟——”

掌下温热消失,傅思远面无表情地转头,指尖汇聚一股灵力,殷白瞬间被拖入水中,四肢如针扎般剧痛,濒临窒息。

“咕噜咕噜——”

刚跑出去的顾承宇探头:“怎么没反应了?阿帑快走,一会又追出来了。”

傅思远这才解开灵力,眼底闪过一丝遗憾,从容起身。

他觉得近来自己脾性温和许多——都是承宇的功劳。

每一次亲吻,抚慰,交缠,每一寸触碰都如春风化雨,将那些暴戾杀意寸寸抚平。

算算日子,他已有半年未曾见血了。

难道不算是大好人吗?

傅思远望着水中扑腾的殷白,唇角微勾。

就这等货色,也配和我争?

思过峰。

乱草丛生,一片荒芜,陈荃文那事已经过去了好些年,但此事对门中弟子多有威慑,思过峰便越发寂寥。

顾承宇躲在傅思远身后,左顾右盼:“躲到这里总没有人了吧?”

少年背靠一棵树蹲下:“终于清净了。”

头顶传来悉索轻响。

不好。

“小师弟,小师弟小师弟……”

殷白坐在树干上,挑走头顶的几片落叶,袖袍垂落,见顾承宇往上看,露出标准的笑容。

“找你好久了,原来在这呢。”

“居然和我玩躲猫猫,有情调~”

顾承宇心梗:“……”

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

竟然比前世还难缠。

“殷白,你给我下来,我们打一架!”

殷白:“……我不要。”

“只是练练,我不用剑,而且让你三招,你若赢了我。”顾承宇一顿,咬牙道,“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