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宇。”他仔细调整瓷碗方向,“当心烫。”
顾承宇往嘴里送一口汤,鲜香醇美,他想了想,还是决定把憋一晚上的话吐出来。
“傅思远。”他严肃转头,嗓音仍有些沙哑,“你知道天柱吗?”
傅思远默默坐下:“……”
“我不是在夸你。”顾承宇强调,“你的,就是天柱。”
“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”
为了加强说服力,顾承宇当场教学。
左手圈成o形,右手笔直比划:“循序渐进懂吗?”
傅思远:“……”
“你明白吗?你明白吗?!你不明白!”
傅思远:“……”
“然后就是……”顾承宇继续抨击,拿勺子敲了下碗壁,“你的□□也是冰的!”
“我一点都不舒服!”
傅思远试图辩解:“承宇……”
“不听!不听不听不听!”顾承宇捂住耳朵,“还有还有……能不能不要老舔我,感觉像小狗一样,你是小狗吗?”
“我不是在和你商量。”
顾承宇激情开喷把傅思远贬得一无是处,最后下定论。
“我恨天柱。”
傅思远:“……”
已老实。
“砰!”
门外突然一声巨响。
“哎呀!好痛——我的脑门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