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仙,仙人!这个给你——”
顾承宇伸手取信,当面拆开,只见那信上歪歪斜斜地写着哥哥两个大字,他激动地用手肘顶傅思远。
“阿帑,咱家孩子会写字了喔!”
“你看你看——”少年指指信纸,“不像狗爬了!”
傅思远凑近啧了一声:“尚可。”
欧阳靖嘻嘻哈哈地和故人谈天说地,聊了一个时辰。
顾承宇和傅思远对视一眼,又各自别开视线。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今日是第三日,他们二人有事要做。
欧阳靖正说得兴起,忽然觉得背后发凉。
转头一看,傅思远正冷冷地盯着他,神情极为不虞。
欧阳靖再次灵光一闪,多年的经验告诉他,这二人今日铁定有点事,赶忙扒拉着华莱士和塔斯汀往外走,还贴心地把院门给锁上。
院子里顿时安静得可怕。
顾承宇沉默,同手同脚地往屋里走。
傅思远紧随其后。
上回是无意识的,他意识模糊,也记不大清。
但这回……这回二人都是清醒的。
某种意义上,这才是二人的“初夜”。
顾承宇的屋子陈设简朴,仅仅一张床榻,一套桌椅,以及细碎日常的物件,这些物件虽旧却被爱护得极为完好,室内还带着若有似无的草药清香。
“承宇,我先去沐浴。”
少年忙不迭点头,眼神乱转就是不看人,他巴不得时间过得慢一点,虽然明知二人不得不……
屏风后很快传来水声,仿佛有潮湿的水汽在室内蔓延。
[二狗,不是我泼你冷水啊,你好像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吧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