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悦你。”
“我、我心悦你。”
顾承宇呆愣愣地重复,眯起眼睛笑,如同孩童学舌般又念了一遍,拉长调子:“我心悦你~”
傅思远心脏发颤。
纵使知道这只是醉鬼无意识的呓语,他仍将人更深地圈入怀中,甚至……甚至幸福地想要落泪。
他这一生——惟愿顾承宇平平安安的。
他的承宇,不要再受那么多苦了。
“傅思远”所说的一切都太过荒谬,他不信。
他不敢信。
……
顾承宇醒时还意识还有些模糊,迷迷瞪瞪地用手摩挲着身下柔软的“床榻”——这地他怎么觉着比平常软和多了。
“承宇。”傅思远嗓音微哑,“别摸了。”
顾承宇一个激灵窜出去三米远。
低头看看自己,又看看傅思远。
那人衣襟大敞,肌肤上赫然几个鲜明牙印。
二人均是衣衫不整,他的外袍不翼而飞,身上盖着傅思远的玄色外袍。
“我们……?”顾承宇满眼紧张,下意识摸摸自己屁股,随即长舒一口气,“还好还好,不疼……”
他身上并无酸痛感,应该不是酒后乱性。
顾承宇呆住,努力搜刮着昨晚的记忆。
他记得他一直喝酒,唱歌,和人猜拳……然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