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——悲悯众生,拔除痛苦。
喜——随喜他人的功德和快乐。
舍——舍弃贪嗔痴,对万物保持平等、无分别的心。
此般修行,清净通透,深合佛理。
但偏偏出了洪念慈这等叛徒,他叛出大梵音寺后,自创了一派名为欢喜佛的功法流派。
以放肆娱情,男欢女爱为根基,以欲制欲,即色明空,与大梵音寺的理念背道而驰,扰了佛门清净。
还有意引得一众大梵音寺弟子破戒。
若是单单叛徒也不至于引发众怒,洪念慈此人为了修炼,在各洲大肆搜集炉鼎,欺男霸女,招摇过市,百年间被他采补糟蹋的炉鼎不计其数。
连合欢宗这等以双修闻名的门派都对其嗤之以鼻,称其为——
佛门之耻,邪修之最。
洪念慈居高临下,这人光头,三角眼,左眼有一道贯穿脸颊的伤疤。袈裟在风中猎猎作响,掌心凝聚起灵力,却不是对顾承宇等人说的。
“看好了!这是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!”
顾承宇顺着他的攻势向下望去——一袭白衣的柳诗瑶正护着身后重伤的柳如烟。
柳诗瑶白衣染血,墨发散乱,神情却坚毅。
“区区金丹,也配阻我?”洪念慈狞笑,“不如都乖乖做我炉鼎!”
那掌风极其强悍,直冲二人命门而去。
“轰——!”
柳诗瑶单手掐诀,运起全身灵力化作护体天罡,那天罡在化神期威压下裂开细密缝隙,她口中溢血,血丝顺着唇角蜿蜒而下,将素白的衣襟染出点点红梅。
金丹与化神之间隔了元婴整整一个大境界,洪念慈这招只用了五成力,柳诗瑶却已是强弩之末,被逼得节节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