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很不安。
承宇……
我好害怕,你被人抢走。
傅思远捧着心上人的脸颊,看着因为寒气而舒服轻哼的顾承宇,逼着他回答自己问题。
“我可以吻你吗?承宇。”
“呃……”
少年无意识地摇头。
“我可以吻你吗?承宇。”
“……热。”
“我可以吻你吗?承宇。”
“可,可以。”
……
昏昏沉沉,顾承宇早已分不清这是何处何时,时而抛向云端,时而在海中溺毙。
好像有一条冰凉的蟒蛇死死缠绕着他,遏制着他的咽喉,他的吐息。
蟒蛇在咬他,冰凉的蛇信贴着肚脐擦过。
蛇身缠绕的节奏渐渐与心跳同频,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,疼痛酥麻。
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陌生的喘息,错乱的,黏腻的。
好重,好难受,好舒服……
顾承宇灼热的阳气被化解,身体也骤然轻盈,神智回归了些许,却根本来不及弄清状况。
他只看到傅思远的脸。
“怎么看我?”
他在说什么?
“真可爱。”
顾承宇听不清他说的话。
傅思远在吻他。
舌头好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