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小杂种会不会痛?会不会死?

呵,只是他的命罢了。

洛桑笑而不语。

那孩子的命格本不特殊,可一旦炼成蛊人,便会硬生生被扭转成全阴之体——寒气蚀骨,手脚冰凉不过是最表浅的危害。

待到寒气彻底侵入五脏六腑……

每时每刻都是真正的生不如死。

不过他懒得和傅乾原说道,这人脑中被财色侵占,十足十的酒囊饭袋,若无那位城主夫人,早便被踢下城主之位了。

二人也不过是互惠互利的交易罢了。

药王谷容不下他,他自有别的去路。

……

“阿帑,你的手怎么这么凉?”

顾承宇的指尖刚触到傅思远的手腕,就被那冰凉的体温一惊,他转而握住那人手腕,想要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将其捂热。

傅思远摇头,抿紧苍白的唇,怯怯缩手,生怕自己极低的体温冻到顾承宇。

“别,别,会冷的……”

顾承宇伸手摸了几下,发觉这人不仅手脚冰凉,连脖颈,胸口,小腹全身都是一片寒凉。

“你冷怎么也不说呢,不要自己撑着。”

少年翻身下床,把门窗严丝合缝地关上,又把缝缝补补的被子往傅思远身上匀了匀,掖紧被角,最后才钻回被窝。

“你伤口上的药都换了吗?”